色,陛下身体有恙,又要派熙王离京,这其中如果没有别的意思恐怕没人会信。
但周君泽面色如常,平淡回道:“臣弟领旨。”
刚刚闭上眼睛的周君玟倏然睁眼,直直看向周君泽。
周君泽不避不退与他对视。
过了一阵,周君玟首先避开视线,侧过脸对着身边郑庸说了几句,郑庸高声道:“熙王殿下与高大人、李大人请书房外面稍等片刻,陛下该喝药了。”
周君泽并未依言在外面等候周君玟喝药,周君玟最近脾气古怪,喜怒不定,上次说让他在门外等候,结果直到晚上了也没有召见他,似乎是想故意激怒他。
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跟周君玟周旋,他们之间的接触越少越好。
周君泽骑马出宫,径直入了孙除府上,孙除一见他就露出愁容:“殿下是真的想好了?”
“是。”周君泽坐在他对面,“今日周君玟派我出京,看他脸色就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无法再撑下去了,所以去肃王封地的人要尽快安排下来。”
“肃王……当年是犯了错被先皇逐出京城的,这样做,恐怕有些老臣反对。”
“是接他两个儿子入京,又不是让肃王入京。肃王儿子进京后,将他牢牢困在封地上不许离开一步,若他有任何异动,瞒着他儿子杀了他。”周君泽捏了捏眉心,“从父皇那里留下来的朝中老臣,哪一个不是孙大人的莫逆之交?”
孙除悚然一惊:“殿下——”
“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周君泽说,“肃王大儿子十七,小儿子不过九岁,不论推哪个坐上那个位子都有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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