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一边不敢看,于嬷嬷眉头一动。
“侧妃多长时间没有醒了?”
“一直没有醒过。”
于嬷嬷点头:“我说几样东西你去备来,也请金太医不要走,我说一个药方,请金大人帮忙看看是不是可行。”
晓秋被她镇定的气度折服,低头应道:“是。”
于嬷嬷从屏风后走出来时,周君泽正坐在外屋,他看着于嬷嬷,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于嬷嬷跪下道:“给王爷请安。”
“起来吧。”
于嬷嬷没动,继续跪着说:“看在老奴曾伺候过太后的份上,奴婢倚老卖老说句话,殿下若是厌恶了屋里那位侧妃,尽可以冷落她,撵她出府,甚至赐死她。但是在女人身上使出如此阴损的招数实在不是堂堂男儿所为。”
周君泽脸上肌肉抖动,咬着牙关,万分艰难地说:“我知道,是我不对。”
于嬷嬷不知道周君泽这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认错,将他认错的艰难错认为成了不甘心:“侧妃伤得很重,比手腕上的更严重,如果再有一次……殿下也不必召奴婢出宫了,直接为侧妃准备后事便是。这世上女人那么多,殿下何不去寻一位让您能展颜开怀的?何苦跟一个弱女子较劲。”
周君泽手掌遮着半张脸,闭着眼睛沉沉呼出一口气,低声道:“是我错了。”
整整两天了,薛嘉萝还在昏睡,似乎准备永远也不醒了。
早上于嬷嬷回宫了,留了一个小宫女在王府,与晓秋一起按照她的指示为薛嘉萝换药擦身,不断用湿润的帕子擦拭她的嘴唇,用筷子沾水一点点喂进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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