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泽听从了晓秋的建议, 每晚在门外等着薛嘉萝喝了药,昏昏欲睡的时候再进去。进去还不能直接出现在她面前, 只能远远坐在一边,先观察她的反应。
最开始几天薛嘉萝反应剧烈, 一碗安神药都压不住,只能再喝一碗才勉强睡着。加了药量后,困乏总算战胜了恐惧周君泽的身体本能, 不再呼吸急促出冷汗了,她会紧紧抱着晓秋的胳膊,脸埋在她衣服中昏睡。
周君泽等她睡着之后, 再起身走过来接替晓秋的位置。
如此一过就是一个月。
从秋叶飘零到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 薛嘉萝见他进门终于能熟视无睹睡自己的觉了。
第二天,周君决定在她正喝药的时候就进去。
这场初雪下了一天一夜, 他带着满肩积雪进门,在炉子旁边解了披风让自己散了寒气暖和后才走到内屋去。
薛嘉萝早就听见他进门的动静了,她睫毛低垂,小口喝着药, 喝完后就拽着晓秋的手睡下,有些故意无视周君泽的意思。
第三天, 周君泽与药一同出现的, 薛嘉萝很平顺地接受了。
晓秋与张管事纷纷放了心,张管事道:“还是你有办法,要不是你,舅舅现在还不知是什么处境。”
“夫人与我那小叔子一样, 心思纯粹,非黑即白。当他们认为什么是坏的,讲道理、强迫都行不通,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习惯。”晓秋说着叹气,“夫人眼下看起来是迈过了一道坎,但她处境依旧没有变,长久关在一处,长时间的喝药,她习惯了这些,后半辈子可要怎么过。”
张管事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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