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开。
薛嘉萝今日尤其困乏不舒服,想坐下吃饭都有点勉强,说不出来的地方胀痛,还火辣辣的。月河问她怎么了,她讲不出口,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也因为只有周君泽才能看那个地方。
握着筷子的手指头微微颤抖,手腕上都是齿痕,翠微看不下去了,坐在一边默默给她喂饭。
气氛压抑,月河翠微敢怒不敢言,心疼她无法反抗,又心惊于熙王的态度。
这已经不是宠爱了,而是毫无理智的狂热。
薛嘉萝是他手中紧绷着的弓弦,一点点拉紧,随时就要崩断。
半睡半醒的薛嘉萝的刚吃完饭,前院的侍女掐点进来,语气恭敬:“奴婢端来了夫人的药。”
薛嘉萝已经很习惯喝避子汤了,药方很久之前改进过,不会很苦还有一点点花香。她的潜意识里把这当成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如同她最近每天必须要练字一样。
月河在一旁说道:“这几日汤药就没有断过,少喝一次应当不碍事的。”
专门熬药送药的侍女回说:“怕就怕万一,到时候,吃亏受难的还不是夫人?张管事几乎每日叮咛我,十分谨慎,我实在不好……”
月河无话可说。
天气阴沉,喝完药时积云又起,沉沉压在头顶。薛嘉萝呆呆站在窗前,不明白为什么她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做,天色却浓了,周君泽似乎就要回来了。
时间概念混乱,让她不知道该去写字还是等着周君泽,仰头看了天空许久,还是决定遵循自己的习惯。
没人教她如何握笔,也没人教她笔墨浓淡如何掌控,一切都凭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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