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备着装聋作哑度过这段时间,把乔馨敷衍过去,等他登基有底气后再去质问胡皇后,可是还没等到他说服自己,变故发生了。
他难以置信,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回报的太监瑟瑟发抖,结结巴巴道:“陛、陛下突然间大怒……召了太医……皇后……后宫现由静贵妃掌管……”
周景黎恨他说话不清,一气之下给了他两个耳光:“混账!皇后如何了?!”
太监捂着脸,豁出去带着哭腔说:“皇后娘娘自从昨日进了前殿就再也没有出来……有人说陛下失手将皇后娘娘打死了——”
周景黎胸口肋骨仿佛又断裂开了,疼得他冷汗直冒,他强撑着说:“我现在就进宫……”
与此同时,一顶轿子抬进了熙王府后门。
孙除手中拐杖敲着地面“咚咚”响,他心急如焚,甚至比领路的侍卫还要走得快。
一进门,他看不见书桌边拿着毛笔画画的薛嘉萝,眼中只有周君泽,压着声音愤怒道:“敢问殿下,您做了什么?!”
周君泽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我等不及了。”
孙除脸涨得通红:“宫中大乱,御林军严防密守,从昨日起不许任何人出入,听闻东宫也被封了……您怎可如此胡来?”
“先前太后曾说我疯起来,不管是谁都咬,我想你现在该领教到了。”周君泽放下手里的书,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举止斯文,而他的眼睛幽暗锐利,仿佛蓄势待发的野兽,“别人欺我,我必定会百倍奉还,更不要说他周景黎接连辱我三次,他必须死。”
“他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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