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花在她眼前一直晃到熙王回来那一刻。
王府的主人回来了,薛嘉萝被他关进屋子里,所有侍女退到屋外等候传唤。月河抬头看着廊下灯笼,两只蛾子不停在灯笼上扑腾,一只接一只钻进了灯笼里面,没有再出来。
屋里终于叫人了。
里面沐浴完毕,她随着前院侍女进去收拾浴桶,余光看见薛嘉萝头发湿漉漉的,只简单围着一层衣服,裸着两条细白的腿,跟在熙王身后走到屏风后面。
她穿成那样,没有男人能忍得住。
那一瞬间她很想开口叫住她,让她把衣服穿好。
月河在前院越来越不顺心了,这里的一切让她觉得压抑。
她想象中受宠的夫人,应该有自己的院子,掌管小妾处罚下人,一切随心所欲。因为生下了王爷的儿女而更受器重,儿女成人后,不需要王爷的宠爱也能体面的过下去。
而现在,薛嘉萝像被折断翅膀的鸟儿,半步不能离开前院,疼爱宠幸却不让她有孩子,据说她的父亲是朝中重臣,可娘家不为她撑腰,任由她无依无靠。熙王对她的宠爱更像偏执的索取,非要榨干她身上最后一丝懵懂的信任才肯罢休。虽然她未曾与谁成为夫妻,但她也知道这不是对女人该有的态度。
她身为旁观者焦虑心急,可是毫无办法。
这一天,薛嘉萝再次穿错了衣服,月河铁了心让她换过来。
“来穿这件。”
薛嘉萝撅嘴:“不要。”
“穿这件,听话。”
薛嘉萝躲到一边:“不!”
月河深深呼出一口气:“不换,以后我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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