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屏风后。女人的呻|吟让其他人更难以自制,纷纷效仿。
最后乐伎都抵挡不住催情香的影响,跪倒在他脚下,乞求他垂怜。但是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清醒而孤独。
从那时起,他就接受了自己或许真的天生残缺。
黄昏月夜,四周静悄悄的,侍女不敢进来,只在廊下点起了灯。从书桌到屏风后的一路上散落着两个人的衣物,屏风隔断了光线,另一边是彻底的黑暗。
薛嘉萝的珠钗掉落在塌边,被周君泽踩掉了上面的珍珠,她额头抵着床榻,发间仅存的一只步摇一下一下打在脸上,嘴被一只大手紧紧捂着,因为时间太久,她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一直在发抖。
身后周君泽的呼吸急促粗重,他俯身咬住薛嘉萝的后颈,最后一次用力后将薛嘉萝压在身下。
等他放手,薛嘉萝连哭都没了音,陷入了半昏迷,却在周君泽要退出去的时候绷紧身体。
周君泽一只手支撑起自己,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腿,“放松。”
他起身后拿过薛嘉萝的肚兜随意擦拭了一下,走到屏风后捡起自己的衣服披上,走出书房。
很快就有侍女举着灯进来了,月河和红罗两人目光在薛嘉萝身上只看了一眼就飞快移开视线,用干净的亵衣遮盖在她身上,月河低声道:“快把翠微叫进来,让她们把药膏和热水都准备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种程度的车,应该ok吧……☆、药
这个夜晚薛嘉萝惊醒了好几次,第二天她醒来时身边没有人,忍着全身的疼痛坐起来,感觉到下面难以忍受的胀痛。
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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