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间,男人滚烫的体温隔着衣物传递给她。
沈繁花没说话,只呆呆地望着自己,景熙帝有些不解,以为她被吓着了。他想像待孩子一样抚一抚她的背以示安抚,又想起她如今已经嫁人了,遂罢。
不过她呆呆的样子虽无方才的灵动,却别有一番乖巧,让他想起小时候的她安安静静地被大人抱在怀里,粉雕玉琢,玉雪可爱。
这等变故,让后面缀着的人看了个正着,纷纷围了上来。
听到脚步声,她受惊一般,连忙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撤出。
许君哲一马当先,将人往后扯了几步。
“怎么连走个路都走不好?”许君哲责备地道。
差点摔倒,然后被皇上给救了,沈繁花现在都还惊魂未定呢,自然不能迅速地反唇相讥。
许君哲的态度让景熙帝皱眉,“行了,不就是没当心吗,别责备她。”
长公主附马眉心一跳,想起了当初他和长公主成亲前和他说的话,他说,长公主要是有做错的地方,让他这姐夫别打也别骂,来和他说,他来处理。那时和现在,何其相似?
在场众人可算是领会到了皇上的护短,许君哲身为沈繁花的夫君,对她说话语气重一点都不行。
沈繁花眼眶一红,感觉到老委屈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