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笔画算少的,学起来并不难,只是她尚未入门,连握笔的姿势都透着古怪,他示范之下她还是不得要领,他只好手把手地教她。
“五指执笔,每根手指各司其职。”他将笔管嵌在她的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擫、压、钩、格、抵,笔在指间不能僵硬,须得能灵活转动,才能写出好字来。”
他教她,教得十分尽心尽力,可月徊却神游太虚,一双眼睛全用来欣赏他的手了。
美人在骨,梁遇的精致蔓延到了指尖。他有一双漂亮的手,根根骨节分明,且匀称修长,拇指上一截赤金錾花的扳指,愈发衬得那十指素净优雅。月徊有个怪毛病,她瞧一个人,头一眼是脸,第二眼便是手。有时候脸不那么好看没关系,只要手长得够美,在她眼里也照样算齐全。
有点大逆不道,但真的垂涎三尺,她回头道:“哥哥,咱们等会儿练字,我先给你看看手相。”
梁遇愣了下,“看手相?”
她龇牙笑,点头说对,“我会看手相。”然后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他的手,翻转过来摸了个尽够。
梁遇哪里知道她贼心不死,只觉得姑娘大概是血虚气弱,手凉得厉害。他蹙了蹙眉,“回头让曹甸生叫个大夫来,开两剂补药替你补补身子。”
月徊说用不着,“我结实得很。是药三分毒,我没病没灾的,吃什么药!”
梁遇见她执拗也没法子,耐着性子让她盘弄,她啧啧了半天,他问:“看出什么来了?”
“白手起家,多受毁谤,一朝得志,青云直上。”她虚头巴脑说,“哥哥的坎坷,坎坷在太聪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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