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席砚卿看着突然冒出的钟离声,戏谑着开口:“钟特助,是不是风盛给你的待遇太优厚,你钱多的没地花?”
钟离声:“嗯?”
席砚卿接着说:“怎么竟做想让我给你扣工资的事儿。”
钟离声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那情商也是绝对了得。
其实他早就发觉出不对劲了,就是不太敢确定,这真的怪不了他,毕竟席砚卿真的太……清心寡欲。
但是,他现在串联起席砚卿最近的一些行为——先是上电视节目,后来又突然要和蓝仲合作,后来又多此一举地从澳洲先飞回国,然后再飞来新加坡……
钟离声梳理了片刻,试探着问道:“你认真的?”
席砚卿在池漾刚才坐过的餐椅上坐下,上面似乎还余留着一些她的体温。
他轻哂一声,不答反问:“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撑伞
席砚卿说这话的时候,长腿慵懒地交叠在一起,右手拿起池漾刚喝粥的汤匙,漫不经心地搅了搅。
这副画面在钟离声看来,那是相当的自由散漫。
似乎是为了证实可信度,钟离声进一步问道:“所以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听到这个问题,席砚卿忽然止住了手中的动作,没有说话。
钟离声继续问:“难道是一见钟情?”
席砚卿依然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若有所思地开口:“不算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不算是?”钟离声听到这儿兴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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