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嗯字。
池漾:“……”
那他刚才在餐厅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席砚卿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主动解释道:“我说静候佳音的意思是,去现场静候佳音。”
池漾:“……”
这话好像没啥毛病?
但我怎么觉得总有种被耍的感觉?
并且这种莫名的紧张感是怎么回事!
六个多小时的航程,身边突然多了个不太熟悉的人,池漾觉得有点不自在。
她余光往左侧一瞥,只见席砚卿正一脸淡定地看着IPAD里的文件。
于是她在内心暗暗对自己说道——
池漾你到底矫情个什么劲啊!
人家一个大男人都没说什么!
工作!工作让你专注!工作让你快乐!
然后两个人就各自忙各自地,度过了一个航程。
最开始的那点不自在,没一会儿就烟消云散了。
这种感觉就很奇妙,池漾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涌上心头一股熟悉感,好像就该这样。
倒是钟离声,坐在后排时不时地就往前面瞅,心里回想起登机之前席砚卿的话——你等会儿想个办法坐在我后面,我跟池律师有事情要谈。对了,不要以我要谈工作为理由,显得我们太压榨劳动者。
可是,这飞机都快落地了,我怎么就是没听到你俩聊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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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都风平浪静,没有遇上气流颠簸,也没遇到极端天气,当飞机稳稳地降落在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时,夜幕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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