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誉看着怔在原地的白清让,与池漾伸出去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右手,心想白教授这是怎么回事?
他正想着怎么解围时,池漾已经淡定自如地收回了自己的右手,自己为自己打着圆场。
没想到的是,池漾话音还未落,白清让忽然倾身,握住了她将要收回去的手。
“幸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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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朝大离开后,池漾驱车赶往律所。
当她把厚达百页的英文合同看完,夜幕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降临,窗外华灯初上。
她关上电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准备回家。
外面的格子间工位上依然三三两两地亮着灯,映着一些青涩的面孔,纵然疲惫消磨了眼里的神采,一腔热血仍难凉夜色。
池漾有些感慨,几年前她也是这样,一昼一夜地熬成了今天。
这世间的任何收获,都是登峰造极的经济学家,它们比谁都深谙,付出与回报的博弈。
看着大家都一副眉头紧锁、压力很大的模样,池漾停住脚步,带着笑意开口问道:“现在累还是高考累啊?”
几个小脑袋从格子间里抬起了头,看到她,眉眼间浮上了几许欣喜神色。
池漾亲自带的实习生孟仲季最为积极,阵势特别大地哀叹:“当然是现在累啊。”
池漾看着他笑,问他为什么。
孟仲季一脸嘚瑟:“因为我是保送的,没参加高考啊。”
话音刚落,别的工位上不约而同地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嘁”。
孟仲季顺着“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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