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叔。”
席砚卿被他这个小侄女逗得忍俊不禁,起身拍了拍白清让的肩膀,“行了,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就别端着了。”
白清让笑出声来,二话不说就抱起了笙笙,满眼疼爱地问:“想爸爸了没?”
白念笙止不住地狂点头。
说完又看向席砚卿,“公司最近忙不忙?是不是刚从会议上下来?”
席砚卿拉上行李箱,“还好,会议开完才来的。”
“你啊,别让自己太累了。”
席砚卿笑起来,“你就比我大三岁,怎么说话一副老父亲的口吻。”
白清让毫不留情地回怼:“我家笙笙都六岁了,你怎么还孤家寡人呢?”
“……”
这样的旁敲侧击,早已不是第一次上演,他早已养成了充耳不闻的能力。
这次,却生出别样的感觉。
就好像,心里缺了一角,忽忽地往里灌着风。
这风从何而来,他说不清。
只是本能地放慢了脚步,回头望了一下。
那个拐角,依然像个冷漠的看客,隔绝了两端的风景,赶路人一错身,便再难觅踪影。
刚才的对视,有多悸动,现在的心情,就有多失落——他生平第一次抱怨,一些无辜的设定。
例如,机场为什么要把拐角设得那么近?
近到他还没反应过来,就任凭她消失在人海。
这城市这么大——
他们,还会遇见吗?
曲线
时间无孔不入地漫过每一处罅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