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车子。
能给许霁深开三年车,他的心得便是,该闭嘴时就闭嘴。
沉默不仅是金,还是他的饭碗。
而副驾驶的秦川却还在琢磨。刚才他一直在远处观察着,突然觉得这个程愿安似乎也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单纯。
想接近许霁深的女人他见的太多,用的法子也是五花八门,却没一个成功。像这种刚认识就带上自己母亲来套近乎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是什么路数。
作为总裁助理,秦川觉得还是得主动为老板分忧。
“许总,这程医生和她家人,要不要多留意一下?他们会不会另有所图?”
许霁深正脱下围巾,眼皮抬都不抬,“图什么?”
秦川无语凝噎。
还能图什么?图您这个人呗。
但是他不敢说。
正在他想着怎么开口时,后座的人神色淡淡:“不用。我心里有数。”
秦川应了一声,又想到一件事,总觉得不该说,但许老爷子交待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