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教仁叹息,这些想勒索的刁民,杀了也就杀了,但是,江湖仇恨,门派之见,有这么重要吗,听见名字就都要杀了。
胡博超也劝:“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放不下,也要找真正的仇家,砍死这些无辜的人,何必呢。”心里想的是,华山派不是生造出来的吗,哪来的门派仇恨,定要偷偷的问个清楚,千万不要是宝贝女儿得了神经病,以假为真了。
胡灵珊淡淡的道:“学了少林的功夫,就要承担少林的恩怨,这就是江湖。”
谁都能听出这平静的语气中,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的仇恨,简直是此恨绵绵无绝期。
宋教仁等人叹息,华夏数百年来,耽于门户之见,恩怨纠葛,勇于内讧,衰于外敌,连一向目空一切,见解独特的胡灵珊竟然也是如此,真是悲哀。
胡博超却又打了个寒颤,惊恐的想,要看医生要看医生要看医生!
《申报》再次刊登了杭州府衙前的血案,严厉谴责胡灵珊,没有法制,不体恤民心,赚了大把的门票银子,却连微小的路费都不肯支付,甚至为此杀人,这和腐朽的满清官府有何区别,难道革(命)党的官府就是这样的,那革(命)又有何意义。
一时痛骂鄙视杭州府的人遍及满清各地,革(命)党名声大臭,有人便翻出了老账,革(命)党勒索绑架抢劫,获取革(命)经费,仅浙江就发生数起。
最出名的,是在武昌,革(命)党人邹永成为了筹措经费,看上了婶母的银子,与同伙第一次下蒙汗药,失败,第二次将婶母的幼子骗至汉口,让其婶母付赎金八百元后放回。
这种事情
第52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