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喝花酒,风花雪月,听粉头唱十八摸的时候,新文化又来了!
原来新文化,就是为男子风流背书,凡是与国与民有关的,都与新文化无关,凡是与脱了衣服有关的雅事,就必然与新文化有关了……”
“……东瀛福泽谕吉一派,深受科学技术和民主制度等现代文明影响,对传统文明产生了强烈的自卑感,曾在他创办的《时事新报》中撰文《脱亚论》:‘中国朝鲜深受儒家思想毒害,因循守旧、不知进取,长期以往必将亡国。而日本要与欧美国家平等沟通,进行废约交涉,外交官和政府官员们得先在着装打扮、生活习惯上先学习起来。’
与大清的这些新文化人的论调,何其的相似?依样画瓢,东施效颦,倒也无妨,总归是有用的东西拿来即可,可惜以余观之,这些鼓吹新文化的,不过是画虎类猫,形神皆无,下流龌蹉倒是学得十足,所谓的新文化救国,不过是下(半)身救国,徒增笑料而已。”
这篇问并没有引起新文化人的羞愧,反倒激发了新文化人的愤怒,引起了更大的驳斥。
胡博超不过是一个粗通文墨的商人,能和读书无数、点开嘴炮技能的文化人比?
自然是节节败退。
胡博明劝道,老大,别废力气了,你才是新手村的小号,和他们不是一个等级的!
胡博超怒,不行!老子等级不够,但是,老子是人民币玩家!
一口气雇了十几个文人,在各个报纸上论战。
……
“大人,大事成矣!”师爷拿着报纸笑道。
杭州知府大笑,这是什么?这是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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