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着森森煞气。
“明天你去见你老师。”谢迁说到这儿就停下了,没有和谢棠说那封信上具体的内容。只是道:“去哄哄宾之,让他开心些。宾之在别人面前定是会掩盖住一切痛苦。可堵不如疏,他忍着忍着,迟早会出事的。你且去慰他欢颜,让他宽心些。”
刑楚卿是李东阳很欣赏的一个年轻人,如今折在了扬州。老师定是会极其难过!可是这件事情只会被压下,因为国母和储君不能有被皇帝抄家灭族的母族!
因此陛下只会压下这件事,而那些年轻人的死亡,也不过是落日余晖后的最后一抹残红。除了他们至亲至近的人外,无人关心。
谢迁的心有些抽搐,内心的寒凉让他不禁生出一丝退意。官场之上,每一步都可能是万丈深渊。他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祖父。”谢棠看着谢迁走神,眼中空洞的厉害。心中发紧地喊了一声谢迁。“祖父,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谢迁听到了这一声呼唤,回过神看着自家年轻的孙儿。忽然想要杀死刚才心生退意的自己。
不行,自己的布局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