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思各异地走了,族长坐在椅子上,嗤笑了一声。三房的人真是没脑子,每次都让人家把他当枪使。
谢鸣出去后问他哥哥:“族长这是什么意思?阁老真的有分宗的意思?”
谢时笑道:“无非是想要约束一下三房和五房那两房不长脑袋的。说实在的,一般的人,谁会去分宗?宗族哪里是那么容易舍弃的。族长不过是让他们清醒清醒罢了。”
谢鸣道:“若是如此,我才能够真的放心了。”
八月二十,余姚,谢府
今天是谢棠邀请好友庆贺的日子。只见风荷香榭里,坐着六七位少年公子。谈笑戏谑,俱是风流。仔细看,这些人之中有世家子弟,亦有寒门学子。却都是一样的神情自在,悠然自得。
总督之子,知府之弟,指挥使的儿子,还有杭州院试榜上有名且与谢棠投契的少年学子。
竟是人才济济聚在一堂。
谢棠笑着举杯:“多谢诸位兄长赏小弟的面子,前来赴宴。寒舍蓬荜生辉。”
文七公子笑道:“谢贤弟客气!”众人附和道:“谢贤弟客气。”
众人互相客套起来。插科打诨,吟诗作对。谈笑之间很是自得。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