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虽是一个心中向往高山流水不食人间烟火的名士般人物,但是好歹也是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这等的政治素养还是有的。他听了谢棠的话,喝了一杯酒,笑道:“谢家贤侄过誉了,某虽不才,沐浴陛下天恩治理一方,自当一心为民。”
他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是会经过谢阁老的手,遂也认这个人情。他笑道:“多谢老大人在京中周旋。赵某领了老大人爱护后辈的一番心意。”又对杨原敬酒道:“杨小将军骁勇,赵某替余姚百姓敬你一杯。”
杨原是杨荣大人的后人,虽然不耐烦文人一句话要转八个弯的那一套,但好歹家学渊源,至少学会了杨荣大人的一点皮毛。面子情上做的极好。他知道喆啡剿匪的功劳是一定要分个余姚令尹的,因此也不介意买一点面子情给赵大人。于是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向北拱了拱手。爽朗地笑道:“赵大人客气,为天子办事是吾等的荣幸。这一切这么顺利,还要多谢赵大人的鼎力相助。”赵大人很是自得,和两人用了一会儿餐后。一队着紫绡衣的女子歌舞而来。令人惊奇的是那位领头的舞女,腰肢不盈一握,眉目清丽。演奏的音乐竟是《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