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郎,前些日子还带着亘儿出去打猎不上课。我就以为你够不务正业的了!原来你还带着丕儿和棠儿出去跑过马!你自己喜欢玩就罢了。让孩子玩这些,你也不怕危险?!”
谢正看着自家三叔被三婶训得像一个毛手毛脚的小伙子一样。不禁在心里感叹,还是细君温柔。三婶这样的妻子,真是可怕啊。
“三婶。”谢正乖乖行礼道。
袁氏对谢正道:“正儿很是不必听你三叔的。爱做什么做什么。”说着说着又笑起来了。“不用惯着你三叔!不过你三叔倒也是好心。自从棠儿回余姚考试,你就担心的不得了。你三叔也是想要让你出去散散心罢了。”
谢正听了,笑了笑,对谢迪作揖道:“多谢阿叔。”然后很是不好意思地道:“前些年祖母去世,棠儿和他祖父一起回乡守丧。我在京里对他甚是想念。如今棠儿回京不到一年,就一个人回余姚科举,我难免忧心。虽然棠儿的行李很是齐全,又有谢令管事跟着,我还是放心不下的。”
谢迪嘲笑谢正道:“你平素最是清正,却没想到你们夫妻里你才是那个宠孩子的。我记得棠儿四岁时摔碎了你的玉砚台,你媳妇很是说了棠儿一顿。你倒是好,到自己的私库里找了十来个砚台哄棠儿。要不是李阁老和爹,恐怕棠儿都被你们宠的不成样子了。”
谢正听他提这个,迅速地道罪了几句,忙不迭走了。他这人平素清正,最怕别人说他溺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