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粪便涂在马鞍马蹄上,好引得驺虞发狂。我只当是孩儿家戏言,谁知今日去赴宴,好巧不巧皇后就让我们骑马去看驺虞,我趁众人不备,从马匹上跌落下来,可再也不敢久留,想夫君为何谨慎了好多年,偏偏这几日带着外室登堂入室?就急急来向外祖母讨个主意。”
太皇太后身子猛地坐直:“当真?”
月奴和怀宁郡主同时点点头,想起昨日所见,月奴补充道:“那押班姓郭,口口声声要替太后娘娘出气。”
五月的阳光从外头照进来,看得见虚空中尘埃飞扬,又如新雯,清旸升天,光入隙中。空中渚有尘相,尘质摇动,虚空寂然。
宫中的押班里头正有个刘后的心腹,恰恰被抬举为押班,太皇太后闻言后了然:“想必是明殊与刘后勾结,存了必定害死你的心思。”她微微蹙起眉心,“只不过刘氏要害你也罢了,为何要告知明殊?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份变数,刘氏其人鹰视狼行,一心打着朝堂上的主意,怎么能这么疏忽?”
前世刘氏果然是走的摄政太后的路子,月奴不由得佩服太皇太后识人英明。
怀宁郡主亦陷入思索,“莫不是她担心一次不成,索性与明殊合谋?要明殊里应外合?”“又或者她得手后要明殊帮她做些什么她不方便做的?”
太皇太后忽得神色肃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盯着空中飞舞的点滴尘埃,叹息道:“ 佛说微尘众,则非微尘众。和离也好,至少保一条性命,等我问过官家示下。只你要记住,和离也便罢了,可大郎和三娘子却不能带走。”
“外祖母!”怀宁郡主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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