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也会钻林哩,他听了便告假寻了他镖局时的结拜弟兄,倒好去玉津园打探一二。”
月奴吃了一惊,不过很快想到春兰的急性子只怕随了她爹,因而掩嘴一笑,听她说下去。
“三娘子,您道怎么的?我爹来去自如,说是苑子太大,又多半没有官家宴请,松散得很,我们觑个交班的时间方好进去哩。”
并未加强防卫倒可以一试,月奴心里盘算好,方出声道:“那我们明日就去。”
说罢,她扬声叫丫鬟们进来,又指了个伶俐些的:“你去跟周嬷嬷说,我要春兰的爹进府做部曲。”
那小丫鬟惊讶于春兰如此快得势,怀着羡慕的心情应了是就出外去寻周嬷嬷。
小丫鬟很快回了信,周嬷嬷道好,晚间就把人送过来。
不过个把部曲而已,周嬷嬷自然不会懒怠,她还暗暗高兴:三娘子小小年纪就做事果断,知道拉拢自己的人,可见是个有造化的。
她让人查了春兰父女,知道是自投在府上的,这几年勤勤恳恳,不是那等刻意算计主家的人。
春兰吓了一跳:“三娘子,您先前许的是事成之后再让我爹进来,如今先让他进来,万一不成呢?”
月奴淡然一笑,前世里她做世子夫人的时候便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已定下要提拔春兰父亲,那何不做得姿态漂亮些?
身边随侍的人高高兴兴,才有可能将事情办得顺顺利利。
何况春兰不同别人,她是与月奴同甘共苦共患难的姐妹,说不定最后连性命都搭上了。
前世春兰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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