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还在呢。”
邢烟点点头,穿好衣物走出门去,离开前不忘嘱咐一句,“留我半份凉皮,不要花生。”
就这句话,战晓雯立刻喜笑颜开,“好。”这是她们以前在学校吃饭的口头禅,邢烟不爱吃花生米,每次吃凉皮,战晓雯就从她碗里捡着吃,两人乐得这样你来我往地吃饭。
……
邢烟没去找明淮。
她从酒店小门出去,绕了两条街,然后打车到了敦煌夜市。然后她发了个定位给明淮,还有一条短信。
——五点,敦煌夜市,南街口。
发完短信,邢烟找了家附近的茶楼,上二层,坐在一个正好能远眺到街巷全景和古城楼的位置上。
她喝着茶,以逸待劳。
在医院的时候,该了解的情况她都了解得差不多了。顾宛然看似伤得很重,其实只是些擦伤而已,休息几天就好。只是经此一遭,她的精神更不济了,韩东见到她怕要再打一巴掌。因此,韩东定了回北京的机票,就在明天两点。
他单方面地决定结束这趟旅程,送顾宛然回京好好休息。
明淮自然也要回去的,一是因为明家来了电话,二则是因为顾宛然的身体,在这时候说分手无疑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