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烟静静道:“你这有房间吗,我可以睡一晚吗,会付房租。”
救援队队员的住房安排都是一人一间,沙漠里的资源没有多到设置客房,但陆原没说出来。这里距离宾馆住房十几公里,就算把邢烟送回去也过凌晨了,再说她特意打车来这里,就没打算会回城里住酒店吧。
想起邢烟的被打缘由,陆原觉得自己明白了邢烟来这里的原因。
但很快,他发现自己错了。
邢烟来这里,不是为了躲避什么情感纠纷,她是直奔他来的。
“陆原,你真的不能把药单给我吗?”
陆原看着从黑发间探出一张小脸的女人,问他的语气也不似以前的咄咄,反而有丝怯生。
他沉默了会儿,而后站起身,“我的队友很快都要回来了,到时候吵。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房间在走廊尽头,这是钥匙。”
他愿意因一丝恻隐收留她,和违背原则任她销毁罪证,是两回事。
但他还没走开,衣角就被人拉住了,很轻,但意外地有力,可以止住他的步伐。
“你只知道我会制禁药,弄迷药,但你知道我是被人胁迫的吗?”
因为脸上还肿着,邢烟的嗓音里似乎染着一丝疲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