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去可以一击即中,或者说起码让他丧失行动力。虽然她手上必然会沾很多血,但她还没丧失底线,不到绝地,还是不会牵扯旁人性命。
她知道人命有多贱,也知道它有多贵。
邢烟眼转一圈,颓然发现,好像行不通。
陆原身上带招,点子硬,她没把握能打过他。要是撂不倒,反而会害了自己。
所以她放弃了,转用另一种方式,女人独有的方式。
陆原说完,却发现邢烟好像在出神,就不说了。佛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但人若是不想回头,就不必劝了。多说无益。
因为邢烟的眼中,没有悔过两个字。
她只想从他身边把证据夺走。
邢烟缓了脸色,是副凄然的面孔,她柔柔地对陆原说:“我不能自首,我的人生才刚开始。除了这个,你想我怎么赔偿都可以,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缓慢,嚼得暧昧,是个雄的都懂。
边说,她边向陆原靠近,一点一点地靠。
陆原岿然不动,像块石头,任毒蔓缠遍全身。
邢烟到了他跟前,却还离了点距离,缩着肩膀看他,目光盈盈吐气如兰:“或者像上次那样,让你做个尽兴也行,但你要轻点,上次你弄疼我了,肿了好几天呢。”
对她下三路的话,陆原眉头飞快地动了下,只一下,就恢复了平常表情。
“不需要。”他面色淡淡,斩钉截铁。
“不需要?”邢烟笑:“你没有性生活吗?”
“有过。”陆原看着她的眼,补
分卷阅读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