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烟也不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跟着他车走,手上还拿着份臭豆腐。
520呢,可贵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子一抽,就转了这么多。
本来只想给二百五的。
用植物发酵的卤水从黑色的豆腐块里头飘出,加之豆豉,香菇,竹笋和孜然,味道很猛。
邢烟吃了几口,胃就受不了。
正准备扔,陆原眼瞟向她:“别浪费。”
他的眼神很有威慑力,邢烟被他震了一秒。
然后把臭豆腐丢进了街角垃圾桶。
陆原抿着唇,不说话了。但邢烟就是知道,她有点惹恼他了,他估计以为她在挑衅。
但邢烟不打算解释。
陆原兜兜转转,推车进了一户人家。人家不大,外围圈一堵矮墙,墙边门牌号糊得看不清了,大门是铁铸的,锈了很多,里头带一个前院,院中有棵老树,陆原就这样熟门熟路地把车子停在树下。
“谈什么,说吧。”他绕到一口井边,汲了水洗手。
“进屋说。”邢烟站在院子里,双手交叠,就像个矜持的客人。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