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半蹲下身,“邢烟,你还和那时候一样,很聪明也很大胆,却又过于自作聪明了。”他还是挂着那副老好人的笑脸,却像是贴上去的假脸。
听他提起过往,邢烟的脸色稍微变了。
“你想做什么?”她攥紧日记本一角,紧张地看着韩东,“你要把这些告诉明淮吗?”
韩东笑意渐敛去,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仿佛在等他审判的邢烟,答非所问:“这趟旅行是我组织的,我希望大家都玩的开心。还有,宛然最近身体不好,你不要闹事。”
邢烟看着他,目光艰涩地滑动。
她听明白了韩东话里的意思:这些事他暂时不会告诉任何人,不是因为还把她当师妹,而是因为他在意顾宛然,不想她伤心。
原来,连韩东这样的人也暗恋顾宛然啊。
“我知道了。”半晌后,邢烟低着头道。
韩东看了眼她,没再说什么。走的时候房门砰地阖上,不大的声响却让邢烟身子震了震。
她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身上滴下的水在洁白床单上晕开一团,活像个刚爬起来的水鬼。
片刻后,一只苍白的小手缓慢拨开耳旁的湿发,邢烟平静的脸上已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
顾宛然也不知怎么了,自从下了敦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