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噼啪声。
“所以呢?我倒霉?”陆原忽然收回视线,帽檐下的眉眼捺低。
“当然不,我也有错,首错。不过既然这是个意外,我无心伤害,那么大家好说话。”邢烟挺直腰杆,往前进了点,纤瘦的身子夹在座椅之间,她看着陆原,几乎是恳切的眼神。
“我愿意承担自己的错误,你要多少钱,恩?”
陆原没回答,目光顺势垂在邢烟那张文静秀气的脸上,这种脸他每年都能看见好多张。在旅游旺季的游客里,白净清秀又不谙世事的女大学生占比不小,她们来边塞沙漠寻求平淡人生里的刺激,或者只为一饱某种文青的浪漫。
但眼前这个不同,没出社会,却将各种社会规则揉捏在股掌。
——自以为是的心机与世故。
邢烟见陆原不回答,加了句:“当然,封口费也不会少……”
陆原盯着她,半晌后才开口:“你知道自己在犯法吗?”
邢烟把虚伪的笑意慢慢收了,又恢复到那张平板安静的脸孔,“所以你要给我普法吗?”
陆原转过身发动车子,“我没那个义务。”他继续开车,“警察叔叔会教育你什么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