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邢烟从同一间房里出来。”
明淮不做声了,半晌才道:“你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韩东揿灭烟头,鼻中吐出一口白烟,“不过你不打算解释点什么吗?”
“这件事我会处理。”明淮捏了下眉心,“别告诉宛然,她身体不好。”
看来是不打算解释了。韩东笑,“我当然不会说,我只希望你能给她幸福。别忘记了,你当初答应的。”
当初他退出时,明淮答应过要给顾宛然幸福。
“不然,我会反悔的。”韩东凑近明淮说了句,然后拍了拍他肩。明淮看着韩东背影,眉心微攒。
……
霍鸣两天前就到了敦煌,甩了个电话给韩东就扎进了歌舞厅,醉眯着眼没日没夜地摆臀扭腰,挺着胯和怀里勾的女人挨挨蹭蹭。
在他老爹没送他出国前,京圈哪个不晓得霍家这个纨绔子。他和韩东是一条裤子长大的弟兄,不过后来道分两头各自走,韩东即将名校毕业,将来也要接他爹的医院,用霍鸣的话说,现在他和韩东尿不到一块去了。
因此韩东邀他时他压根没想来喝西北风,无奈霍家和明家有生意上的往来,霍老爷子一听明家的也在,硬押着他来。
在夜场厮混了两天,霍鸣就不快活了,敦煌就个县城,就算近年来吃了第三产业的油水腾达了些,但哪比得上京都的会所。于是霍鸣腿一翘钱一拍,要人经理带几个上得了台面的公主出来。经理皱巴了张脸,苦口婆心:他这量贩KTV,哪来的公主啊。
霍鸣拉了张脸,这时韩东的电话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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