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明淮看到床单上两人混合的红白体液时,就笑不出来了。
他满眼复杂,稍后叹了声。
温热的水流从哗哗到稀拉,邢烟推开浴室门走出来时,明淮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白衬衫黑西裤,扣子顶到凸起的喉结,腕表不菲却低调,他正一点点变回清隽俊美的模样。
只是他垂眸看向自己褶皱的衬衣时,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
邢烟知道他有洁癖和强迫症,这一切肯定让他难以接受,就像昨晚发生的事情。
“明淮师兄,昨晚是个意外,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邢烟斟酌着,“不,一出这个门我就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明淮看着神色从紧张到平淡的小女人,眉头越皱越紧,“什么都没发生?”
邢烟点头。
明淮的女朋友顾宛然,她的师姐,眉眼标致不说,江南书香门第出来的,知书达礼、能歌善舞,又平易近人,简直是系花级别的存在。更何况医学院谁都知道,是明淮追的顾宛然。
能让高岭之花折腰的,只有顾宛然这样的女神。
邢烟有自知之明,明淮和顾宛然的感情怎么样她都看在眼里,况且她也不想当任何人的第三者,习惯了把自己的心意埋藏心底,她不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