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的痛感也没有完全消下去,现在她的甬道里仍是干涩的像是半点东西都不能容纳一样。
秦厉呼出口气,有些不耐烦了。他解开拉链,释放出早就硬的不行的阳具。
他拉过陈安的一只手让她感受了一下,然后轻声道,“宝贝,你要是再不湿,我就直接进去了。”
虽然她曾经为秦厉口过,但在这种神经紧张的时刻突然摸到那东西,只觉得那东西的形状大的超乎自己的想象。
她睁大了一双眼睛,面色发白,哀求着,“秦少,麻烦再等等,再等等,很快的……”
秦厉低笑,咬了一口她脖颈处的嫩肉,“很快什么?”
“很快,很快就会湿了。”
“哪里会湿?”
他非要逼她说出那些她从前听都没听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