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一般。
女人看了眼还跪在秦厉两腿之间的陈安,又看向顾泽,突然明白了——陈安是还没被调教好的狗,而她是早就被调教好了的。陈安可以那样说,而她,不可以。
她立马道,“能多几位一起玩,是小母狗的荣幸。”话毕,她顿了顿,又开口道,“汪汪!”
顾泽终于大笑起来。他揉了揉女人的头,宠溺道,“乖。”
江培安也笑,又冲顾泽比大拇指,“不得不说,顾泽你还真是个能人!”
就连秦厉听见那两声学狗叫也忍不住笑了。他用鞋尖勾勾陈安的下巴,问,“你以后也会这样。喜欢吗?”
陈安知道,若此时再说这具有推脱含义的话,就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