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这几个女孩子期待兴奋的调味剂。
“荠草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没……”
“那她跟你道歉,你应该说什么?”
“没……关系?”
“所以你真的以为荠草打你,是她的错了?”
“……不是……”
脑袋在墙壁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眼前瞬间黑了一下,疼得蓬泥咬紧牙关。唏嘘了一下。但又很快条件反射般闭上了嘴巴。
蓬泥是在父亲的殴打下,带着伤痕和辱骂一点点成长起来的。隐忍是她最先学会的保命技能。
胆怯与懦弱,像是刻进她的身体的烙印似得。那些本能自带的反抗和挣扎,都早父亲这些年的暴力和恐吓下,纷纷被瓦解成渣。
父亲的一句“敢哭出声音我就弄死你”就像是一块脏臭的黑色抹布,不留缝得覆盖了所有的勇敢和希望。
生命消失了原本该有的模样。
不再有活力,不再偶色彩。死气沉沉。
像是阴天的灰色天空,永不下雨。
脑袋炸开的疼痛之后,耳边响起的是洛溪慢慢威胁恐吓的声音。
“如果以后在课堂上,老师提问问题,你还会写出正确答案,故意来显摆你比荠草聪明吗?”
头发被扯得生疼,蓬泥踮着脚尖,尽量缩短她跟洛溪的身高差,以减轻一些疼痛。她轻声回:“……不会了……”
上课铃声响了。荠草在后面拍了拍手,像是想要拍掉什么灰尘似得,她提醒着洛溪该回教室了。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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