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二摇摇头,“没有,他是头一个!”
“要出事!快挖!快!”
我急道,立即跑回去马不停蹄的开始挖起来,能死一个人,就能死一窝人!
心里有了害怕,动作自然也变得快起来,张建军夫妇二认拖着一麻袋的糯米赶了回来,看见坟头上死的八斤也是吓了一跳。
临近中午,我将一麻袋的糯米倒在了坟头上,不到几分钟,将近一半的糯米都变成了黑色。
“这么多糯米也也撑不过几分钟,就是不知道下面破棺了没有,要是破了棺泄气也没用了!”
我说道。
“破棺?你是说棺材吗?”
张建军走过来问道。
我点点头。
“娟娟没用棺材!”
张建军立马说道。
“什么!”
我铁锹没拿稳从手中滑落。
“我们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家中的小辈死后是不能入棺的,也不能火葬,只能装在一个坛子埋下去!”
张建军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
我大叫道,跑上坟头一把挪开了八斤的尸体,随后见到了惊恐的一幕。
一双脚笔直的从坟包里伸了出来,露出的脚踝和小腿是深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