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徽宜还没有考驾照,再说了她的车技还是很不过关的,因此在晋城总是需要出租车的,所以现在她嘴角含着笑大方的坐在后驾驶座上。
周雅清打开副驾驶座车门,风沉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久在医院工作的他不禁捂住了口鼻。先前在医院全是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所以香水根本闻不出来,可现在他们的距离挺近。
“给你。”
是被水沾湿的纸巾,风沉皱眉接过,这个滋味不太好受啊。
“风沉,你怎么了,还好吗?”见自己一心爱慕的男人有不适,周雅清心生不忍,关怀道。
风沉没有说话,反倒是后面的徐徽雨激动的说:“你不知道他...”
“徐徽宜,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他几乎是想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