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管我?”
“就凭我是你的驸马,是你的夫君。这样我还不能管你吗?”周谨言理直气壮回答道。
“好啊,当然可以管。”赵柔突然转头过来,她唇角一勾,露出嘲弄的神情, ? “可我要求的事情你做得到吗?如果你作不到,那你便算不上本宫驸马,你也就别在管我了。”
赵柔差点被周谨言的话给气笑,这个男人十多天来对她不闻不问,之前更是急着想要和离,现在到好,她一病,他就急匆匆得跑上门来关系,拿着驸马的身分要求她吃药。
想来必是怕她父皇责怪,才会这样。
“你要我作什么事?”
周谨言端正坐在床沿边看着赵柔,彷佛没有什么事情能为难到他,表情平静如水。
赵柔强撑着表情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