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有叫,硬是咬牙忍住了。茶水滚烫,荷花刚才那么端着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让她心底生出寒意。
“哎哟,你说你这突然出声吓我做什么,没事罢?”荷花站起上前,一下就捏住了她烫伤的那只手,脸上紧张关怀,手上却使了大力,就是要让她疼。
薛宝珠嘶嘶的倒抽冷气,极是用力地抽回了自个的手,那疼已经让她说不出话,肿的地方都有些麻木。可看着地上一滩水里泡的参片,薛宝珠再抬起眼,只晓得荷花没打算善了这事。
莫大娘也是没反应过来,咋都没想到荷花嫁了人后竟会变得这么手黑,刚才制止不及,这会儿心底都冒着凉气儿,“荷花,你咋能这么弄宝珠呐!”
“莫大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弄她了,您偏心眼儿可不能这么乱说话!”荷花一昂头,依然是笑眯眯可却透冷意。
“我……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宝珠手烫红你还掐……”
“大娘。”薛宝珠扯了扯莫大娘,心底默念忍字诀,才再开口道,“荷花,你气撒够了,能不能让聂木槐出来讲讲清楚。”她也不再一口一个荷花姐了。
“讲什么,事情就是你表哥犯下的案子,我哥是无辜受害的,你们一家的丧门星,沾上就没好事,照我说就该在牢里吃吃苦头,像那样的凶蛮汉子受受教训,省得将来做更坏的事,祸害人家!”
“我表哥不是坏人。”薛宝珠没理会她说自个丧门星的事,却对她说裘和觉得刺耳,这些日子来那人如何对自己和对家里弟妹她都看得到,话不多,可都能到点子上,也做得多,受这无妄之灾已经让她心里难受,容不得荷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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