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与拉斐尔对上眼的那一刻,这位公爵好像笑了,遥遥举杯,还是那该死的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一如奥古斯特如今的样子,他仿佛一点自己正独身置于敌军之中的自觉都没有,他生而高贵,高高在上,他说:“如果你是想找玛丽或者利兹,抱歉,要让你失望了,这里只有我。”
“您不在布里斯托尔,来伦敦做什么?”
“王室的人就像是轮流坐庄一样的都坐了一遍王位,我觉得这回怎么说也该轮到我了。”奥古斯特把这话一听就是在鬼扯,但鬼扯还算有一定依据。理查二世生前曾在第六任王后的劝说下修改过一次继承法案,这位逍遥的生活在布里斯托尔的公爵正是在那次法案里,成为了排在理查三世、玛丽女王、伊丽莎白女王之后的第四继承人。
其实奥古斯特本应该是顺位第二的继承人的,但是他提前得到了消息,连夜赶往伦敦,设法劝说理查二世改变了注意。
当时拉斐尔正好不在,身后听说时,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位公爵在想什么,如今依旧想不明白。
曾经王位唾手可得时,他放弃了;如今谁坐在王位上都注定会被弄死,他却反而开始积极了起来。
“很抱歉,”拉斐尔笑了,还是那么的彬彬有礼,“我想我大概也要让您失望了。”
奥古斯特当然是没能当成英格兰国王的,因为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野心家拉斐尔才是英格兰注定的王,他遇见了凯撒的白鹿。奥古斯特其实也没指望自己真的当什么英格兰的王,他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不论他表现的多从容淡定,只有他的心知道他当时有多害怕。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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