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怎么走了?他还没和它玩呢。外表是鹿,但内心更类似于一只雪橇三傻的斑比,其实是个人来疯,不管是谁它都喜欢追一追,就像在鹿园被人追,它觉得这是个很有趣的游戏。
但至今愿意停下来和傻鹿玩的,只有奥古斯特这么一个奇葩。
老管家误会了傻鹿的意思,开心的摸了摸它的头:“干得漂亮。”他决定晚上给公爵阁下的爱宠加餐,至于什么公爵养个肉鹿会被笑话已经完全不在老管家的考虑范围内了,谁家宠物能有傻鹿这么忠心?!
城堡内,奥古斯特站在窗边,看着领衔主教被傻鹿吓走,笑的前仰后合。
拉斐尔则对奥古斯特道:“教会一分钱都不出,苦在哪里?”
拉斐尔来处理城市排水系统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传言,正琢磨着该怎么帮奥古斯特在领地上清除毒瘤呢,领衔主教就自己送上了门。
“一分钱不出?!”
虽然说奥古斯特提供劳动力,但建设教堂肯定还是要花钱的,大笔的钱。一般来说,这笔钱就需要教会的教士自己来出了。以领衔主教那个贪财又吝啬的样子,他肯定不会自己出。
“他的理由还很充分,被国王抢走了钱。”如今正在理直气壮的盘剥,准备中饱私囊,“这次重建,他联系了不少城中的富商慷慨解囊。”
教区与教区之间一直存在竞争,愿意掏钱的虔诚信徒,就是他们主要竞争的资源之一。布里斯托尔作为一个港口城市,出海赚了钱的富商or海盗可不少。
“主教不管管吗?”奥古斯特记得布里斯托尔的主教是个性格挺好的人。
“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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