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着胯,大声喊:“徐途,你有没有事?需不需要我报警?”
秦烈站台阶上,看他上蹿下跳。
窦以:“徐途,你说话……”
没多会儿。
徐途:“我睡了,你别进来。”
她躺在秦烈的床上,嘴巴露出被子外,冲外面高喊了声,随后又把整张脸都缩回去,屏息凝神,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又过几分钟,一切声音终于平息,院中灯灭,人声也没了,房下蛐蛐的叫声才渐渐清晰起来。
她呼出一口气,脸颊还滚烫,这会儿放松下来,才觉出被子下的身体全是汗。
徐途用脚踢开,大刺刺躺着,不算熟悉的房间里,却有她熟悉的味道。
不知过多久,她终于动了下,被过手,伸到屁股与被褥之间,捧着臀肉,轻轻的捏了捏。
徐途就忽然笑出声,又紧紧抿住唇,想起他走时留的话,身体狠狠战栗了下,期待又羞耻,更加无所适从。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十一点的时候,她偷偷去后院冲了一个澡,之后穿回原来的衣服。
四下无人,她做贼一样来回看看,猫着腰溜回他房间。
半夜里,终于如他所说,下起了雨。
秦烈始终无眠,躺在她睡过的被褥上,鼻端都是一股女儿家的香气,这味道不同刚来时,她中间换过一次沐浴露,是从攀禹买来的,很普通,此刻他闻着,味道却因人而异。
雨声打在屋檐上,窗户开着,潮湿的空气涌进来,鼻端的味道更复杂。
他转了个身,左手划过被面,忽然摸索到一块小布,秦烈顿了下,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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