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稳的太上皇?”
有些话甚至不需要多说,无论是吴王还是皇帝,心里其实都明白得很——吴王今日既是打算逼宫,肯定也没想要留皇帝的命。
吴王面色微微一变,好一会儿才忍着那心头的惶恐,强自辩解道:“若非父皇您刻意引诱,儿臣又怎会做出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这般一说,吴王倒也寻回一些理来,心中亦是生出几分的不忿来:姜嵘明明就是皇帝的人,在他生出逼宫之心的时候,皇帝肯定也是早就知道的。可皇帝竟然没有阻拦他,反倒是纵容着他,看着他自以为是的犯下这些无可救药的大罪,方才出面揭露一切。这样的君父,何其的无情!何其的冷酷!
皇帝自是知道他的想法,轻轻摇了摇头,虽不耐解释可还是开口应道:“你既有此心,朕便是此次拦下了,也还会有下一次,反倒是留了更大的后患——倒不如在朕能控制的时候,看看你要做到哪一步。再者,朕纵容你到今日,除却想要看你能做到哪一步之外,最根本的还是想要给你收手的机会。你且想想,此次之前,姜嵘劝过你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