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疼惜几个公主,一开始便拒绝了他。于是,谢贵妃与阿史那思归便暗中联合在一起,一次次的怂恿、设计长宁公主,终于让长宁公主痛下狠心,当堂自请联姻,最后嫁去北狄。”
容昭容此时已听得面色惨白,险些站不稳身子,好容易才伸手扶住边上的木案,低声道:“你,”她发现自己声音竟然沙哑到了无可形容的地步,好容易才咽了一口唾沫,紧接着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洛依给容昭容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奴婢的姐姐乃是谢贵妃身边的大宫女曲扇。她曾经将自己所写的血书托付给奴婢。”说罢,她从怀中取出一直都被她安放在自己心口的那封血书,双手呈上去。
容昭容垂目看着洛依,好一会儿才扶着案头,一字一句的道:“那,你又为何将此事告知我,将这东西给我?”
洛依咬着唇,咬牙切齿一般的道:“奴婢的姐姐因为知道太多,已遭了谢氏毒手,如此之仇,自是不能轻容。更何况,谢氏所犯之事,桩桩件件,骇人听闻,天理不容。奴婢只求娘娘能够将此物呈与陛下。好叫,好叫谢氏偿命……”她向前膝行几步,将那血书递到容昭容的面前,低声道,“娘娘,娘娘您看过这封血书,一切便明白了。”
容昭容从袖中伸出手来——从听到洛依说出那些话,她的手便一直有些颤抖。然而,此时她伸手去拿那封血书的动作却是极其坚定的。
她此生只得了那么一个女儿,是她十月怀胎,拼了性命才生下的。是她的骨中骨,肉中肉。倘若真是被谢贵妃那个……那个贱人设计方才含恨于万里之外,那么便当真是不共戴天之仇,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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