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弟等到今天了。太子他也有今日啊……”
王昭仪心里头其实也有些欢喜的,只是她这些年一贯谨慎惯了,便是到如今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见儿子酒不离手,她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现今三公主才去呢,你父皇心里头难受着呢,你是做哥哥的,多少也该懂事些。”
“我知道,我知道,”楚王连连点头,“这不是在母妃您这儿嘛,要是父皇跟前,我一定滴酒不沾。”
王昭仪瞥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没再说些什么,只是叹气:“你这性子啊,就跟我年轻时候一样……”只以为天底下自己最聪明,结果不仅给别人做了嫁衣还叫人看了笑话去,非要吃够了苦头才学乖——当年要不是她自视甚高,以为除了自己再没有别人,只想着等她和表兄养好感情再论亲事,没早早把事情定下来,说不得也不会叫许氏得了先。后来,她又接连做了那些个损人不利己的傻事,一步步竟是到了如今的地步。
王昭仪想着自己过往犯的傻,多少有些灰心,忍不住又与儿子嘱咐了一句:“还有你三弟,也别总事事都听他的,遇着事自己先想一想——再说了,太子位子只得一个,难不成你三弟真就是一点也没想法?”
早年的时候,王昭仪也算是野心勃勃,想着要给儿子寻帮手,千方百计的害死了昭才人,这才把三皇子养到自己膝下来。她自以为事情是做的天衣无缝,无人知晓,可后来一想——那事皇帝能查出来,难道吴王他就一点也没有怀疑?
这般一琢磨,王昭仪这几年心里头不免更添了几分惊疑,看吴王的眼神都变了:吴王待她甚是恭敬,待楚王这个哥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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