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两个兄弟见过礼,萧明钰才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太子的桌案,眼中微微一怔——太子与太子妃午膳吃的倒是极简单:一碟炒时蔬、一碟云腿蒸蛋、一碟炒腊肉还有一碟小点心,想来也是被围多日,宫内供给有些不够。
可,这是太子啊。十岁不到便得封东宫,兄弟几个里面只他最尊贵,父皇母后亦是最疼他,就连他平日里起居饮食都比着帝王的仪制来。
从太子生下来到现在,恐怕还是第一次吃这般的苦头?
说到底,萧明钰与太子也是兄弟,小时候太子脾性温和,待他亦是不错。虽说他有时候也怨太子没心没肺、不听劝,可瞧太子如今憔悴惶恐的模样却又不免有些心酸。
也不知是从何时起,父子之间、兄弟之间,竟是到了如今这般地步。
萧明钰心头微微有些哽,只是面上还是不显,轻轻的问了几句:“皇兄皇嫂这几日可好?若有什么缺的,倒是不妨说一句,迟些儿我托人给你们送。”
太子这一回看着倒是比之前平静许多了,或者说那日年宴上看着三公主吐血而死、左右之人活活杖毙的时候,那数也数不尽的血终于叫他已经从经年的长梦中醒过来了,彻底的清醒过来了——他生在这天下第一富贵显赫的人家也是天下第一危险的地方,步步皆存杀机,不容半点的疏忽和大意。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家常的玉青色布袍,闻言苦笑了一声,看了眼萧明钰:“不必了,吃的穿的都够用。你到底身份不同,如今又何必做这些事情惹嫌讨父皇厌烦呢?”说着,他便转开话题,温声问道,“对了,你们这回能进来,想来也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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