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迎面便被泼了一脸的冷茶。
兰射脸色淡淡,几乎透不出喜怒,只是问了一句:“现在你清醒了没有?”他看着蒋宫人满面的茶叶梗,笑了一下,满面的嘲讽与讥诮,“当初我和你说这个计划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再说了,难不成你当真以为自己生下孩子还能活命?去母留子可不是什么难事……你要孩子要富贵是常理,可也要有命才能享啊……”
蒋宫人一张脸又青又白,抓着被角的手掌几乎可以看见青筋。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的低了头,轻声道:“是我,是我方才一时儿迷了神志,竟是对公公您无礼,还望公公莫要与我见怪。”
兰射见她已明白过来,这才转过头,故作悠闲的弹了弹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的道:“现在太子已经开始怀疑皇后,接下来你这边也要准备一二……”
蒋宫人的指甲下意识的抠着床榻,忍不住问了一句:“就,就不能推给太子妃吗?为什么非得要皇后?”
兰射并不应声,只是轻描淡写的瞪了她一眼。
蒋宫人再不敢多言,手掌慢慢的抓紧了,连忙垂下头,轻声道:“我,我都听公公您的……”
对于郑娥来说,蒋宫人小产的事情实在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连皇后都没认真提起,只是后来听太子妃崔氏说过几句。
最叫现今的郑娥烦心的不是其他,乃是太后圣寿节那日的寿礼——太后可不比泰和长公主,无论她对郑娥态度如何,郑娥都得好好的替她备一份好礼。只是要如何备礼——既不会过分亲近到太后嫌恶,也不会过分冷淡到旁人不喜,这却又是一件极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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