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样缝起来。”
“至于唐二家的,我觉得她太浮夸了,老是在别人面前炫耀,不想听她说话。”
朱母倒是没想那么多,她跟唐二家的不是一辈人,平时见面也不多,只是觉得是个爽利人,而且“浮夸”?读书人就是会整词儿,大家不都这样吗?不过既然媳妇儿不喜欢,那就算了。
吃过了饭,朱母出门了,唐糖就再次开始织她的毛衣,等到了晚上朱母再次回来的时候,两个线穗已经全部织玩了,前片已经织了一大半,快要减针了。
吃了晚饭,朱母就又开始纺花,这两天村里人晚上也大多都在干这事,伴着纺花车咯吱的声音,唐糖进入了梦乡。
充实的日子总是很快,除了做饭打扫卫生,顺便时不时的接待下焦急等待通知的刘娟,唐糖一直在不停的织毛衣,转眼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已经到了一月底,农历腊月二十三祭灶的日子了,通知书依然没有下达,很多人都已经绝望了,刘娟也已经在家准备过年的事情,不来找她了。
只有唐糖依然每天在织着毛衣,一个星期前,她已经把自己和朱父朱母还有朱明芳的毛衣都织出来了,虽然不若真正的毛衣那么柔软,但也还是很漂亮的,朱母还高兴的买了丹青染料,把她和朱父的染成了黑色和蓝色的,朱明芳的染成了墨绿色,只有唐糖依然保留了毛衣原本的棉花白色。
前天,她又把唐爸的那件织好了,送过去后,知道她已经把婆家全部的人都给织了一件,(其实他不知道,她闺女对于全家人的定义中,并没有没见过面的便宜老公朱爱党……)唐爸嘴上说着她长大了
第8节(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