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很大的鼓舞和勇气,我很感激你。”
“……”
雨淋淋沥沥,还在一直下。
温浓难得感性,憋了两辈子的一口气说出一串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可是对方毫无反应。
这让温浓忍不住猜测,对方该不至于比她还怕羞,又或者对面的人已经走了,再或者——
对方其实并不想见?
温浓缓慢收敛心中急切,才渐渐生起唐突的不安与情怯。
上辈子彼此始终不曾碰面,正是因为当时彼此都不愿主动露面。她因为重生而有了想要改变的冲动,对面却始终还是上辈子不愿露面的那个人,她总不能强求对方因为自己而改变。
“如果你不想,我是绝对不会擅作主张跑过去,令你为难的……”就算碰一鼻子灰,她也不是承担不起,温浓不想让对方感到负担与压力。
她悻悻抓着半湿不干的垂丝别到耳后,露出隐在软白耳骨后方的一粒红痣。淡淡赧红因为窘迫而染上冷白的颌颈,温浓臊着脸想跑路,不愿继续待在这了……
反正藏了半辈子的心里话说完了,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