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来看,反倒更像是太上太皇以此为名肃清各大外戚巩固皇权势力。
至于所谓的储君之争,则相显雷声大雨点小,根本不像那么回事。
直到多年之后的今天,这句话从陆涟青口中亲自说出,颇有一股子夺权篡位的阴谋味。
然则,当天下人都在说摄政王专权酷政,小皇帝形同傀儡摆设,满朝文武还无一吱声,那么谁还会觉得陆涟青今日今日这句话其实是有问题的呢?
“两年前你带兵入京,残害多少无辜的人。名垂青史?恐怕不能!”不知是气的还是难过,‘苏情’浑身发抖,切齿咬牙:“在你眼里,是否为达目的就可以不择手段、是否黎民百姓就只是草芥泥泞?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心——”
陆涟青稍稍抬眼皮:“你是两年前幸存下来的人?”
听他提到‘两年前’,温浓眉心一跳,十指不自然紧抠在长裳之下。
“原来你还记得两年前的事。”‘苏情’早已精疲力尽,只能虚虚一笑:“生还之人还有许多,可惜我无在生之年,否则定要看着你死……”
“人无百年不死者。”陆涟青却道。他从容平静,目光没有一丝动摇的波澜:“本王又有何惧?”
说这话时,‘苏情’已经伏在地面,再无动静。
这时温浓才渐渐察觉不对,王府侍卫伸手去探:“死了。”
死了?
温浓背躯微震,心中悚然。这一顾一盼之间,把陆涟青的目光转移过去,惊得她噤声,再不敢东张西望。
对于‘苏情’的死,陆涟青一点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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