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开诚喃喃憋了半天,只又说了句:“替我谢谢表嫂啊。”
“婢子知道了。”从露欠身行礼,向他告辞。
从露回到院里就瞅着从霜直笑。从霜被她笑得莫名其妙,摸摸自己脸和头发,纳闷地问她:“我没什么不对劲吧?你笑什么?”
从露摇头道:“没什么不对劲的。哎呀对啦,我忘了把食盒还有碗带回来了,你去拿回来吧。”
从霜嗔道:“你自己的事怎么不一次做完,还要叫我跑去收碗?”
“哎,这明明是少夫人嘱咐你去做的事,什么时候成我的事了?你偷懒不肯去送,非要叫我送的,我不是替你送到了么,可我没答应替你收碗啊。”
从霜气得跺脚:“你怎么能偷奸耍滑呢?我要你帮忙送去,就是因为我不想去那儿啊。”
从露把她拉过来,附耳道:“我送去的时候,表少爷瞧见我,可是一脸失望,你说,他心里想的是谁啊?”
从霜脸又红了:“我怎么知道?他心里想谁又关我何事?我不过是个身份卑贱的丫鬟,哪里有资格去东想西想的?只有老老实实做好一个丫鬟该做的事就是了。”
“对啊,你就老老实实做好少夫人吩咐你做的事,把东西送去西厢就好了嘛!”
“我就不该找你帮这个忙。”从霜气恼地剜了她一眼,去外面找了小丫鬟,嘱咐她去外院西厢表少爷那里把碗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