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排解相思之苦的。
与此同时他亦写了封信给父母,告诉他们自己将要回家。韩氏自然十分高兴,喜形于色,方永康却只是淡淡微笑,即使父子情深,也内敛不露。
收到信后,赵晗就开始数着日子过了,虽然没有摆个倒计时的牌子在屋里,心中却是一天天地算着他的行程,还剩几天他就能回来了。他十九日来信说一两天内出发回家,就按两天后出发来算,路上五天,二十五日这一天应该能到家了,若是快的话二十四日就能到。
二十四日他没有到,第二天她一直等到傍晚,却仍不见他回来,虽然她也知道在路上耽搁一两天实属正常,仍然不自禁地会不安。
且她如今既没有每日一封的信要写,亦没有他新的来信可读,连着六天没有他的音讯,等不到人回来难免会胡思乱想起来。
从露看出她焦躁不安,便说些安慰她的话,要她放心。赵晗本来也算是冷静淡定的性子,但怀了孕之后性情也有了些变化,比不得以前容易静心,理智上虽告诉自己不用过于担心,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这一夜她睡得不太平,翻来覆去,眠浅多梦,到了四更天便索性不睡了,起来做了会儿瑜伽。之后唤从露从霜进来,洗漱梳头后发现,这会儿时候去请安太早,看书翻了两页又看不进,最后拿出针线篮,缝起那双快要完成的宝宝鞋来。
穿针引线,一针又一针地反复,这种重复的手工,最终让她的心静下来。
请完早安回来,她继续缝制这双小鞋子,缝得脖子都酸了,只因眼看快要做完,便想一气呵成。终于到了最后一针,她打了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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